徐真一臉的無語。
“你特麽叫的什麽玩意?”
裴蘿婉聽到徐真竟然罵自己,狠狠地瞪著徐真:“不是你讓我叫-床地?你居然罵我?”
“嘯南,怎麽了?那娘們怎麽喊床啊是什麽鬼?”
“大哥,小弟一時興奮,用力過猛將床按塌了,沒什麽事。不過你們在屋外,這娘們有些難堪,還請大哥暫避片刻。”
“哈哈!兄弟果然生猛!不過你可別把她玩壞了,大哥還等著呢!”
馬雄大說完再次下了樓。
“你打算怎麽做?”
裴蘿婉好奇地問著,似乎對於眼前地處境絲毫不在乎。
徐真拿出一個玉瓶:“這裏麵裝的是劇毒,待會我會帶你出去,並說朱家很滿意駱幫最近地表現好好地犒勞他們一番,讓他們自己喝下毒藥。”
“咦!下毒,這種下三濫地手段你也想的出來。”
裴蘿婉一臉鄙夷的盯著徐真。
“你有本事自己倒是出去啊?讓人綁在這裏跟個潑婦似的,還下三濫的手段,對付這些人就這我都覺得太正道了。”
“哼!懶得理你。”
裴蘿婉嬌嗔地撇過頭,大小姐脾氣倒是不小。
徐真一臉打趣的問著:“你怎麽連個肚兜都不穿?這麽大不怕走光嗎?”
啪!
“咳咳!我們準備出去吧!記住,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要表現的曖昧親熱一些。”
徐真的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疼,隻怪自己嘴賤。
裴蘿婉的臉此刻也是帶著幾分羞紅,倒也真像是二人對打了一陣以後的狀態。
僵硬的挽著徐真的手臂,剛走到一樓的樓梯口,裴蘿婉看著囚牢中的少女,狠狠地掐著徐真的手臂。
“死丫頭!忍著點,等將他們殺了以後,再救她們吧!”
裴蘿婉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內心的怒意。
一見徐真下樓,馬雄大咧著嘴迎了上來,盯著裴蘿婉:“嘯南,你這是不打算讓大哥爽一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