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與裴蘿婉坐在柳家大廳等待,四名血靈傀儡已經受徐真的控製等在城外。
以徐真的精神力還無法覆蓋整個柳家,感知範圍內並未發現柳盛鶴地氣息。
片刻之後。
柳盛鶴出現了。
徐真起身,客氣地對著柳盛鶴躬身施禮。
“徐真見過柳伯伯。”
柳盛鶴雖與徐天關係斐然,對於徐真也隻見過寥寥幾麵。
“徐真,關於你和韓家等人地恩怨,伯父沒有相助,你不會怪罪伯父吧?”
“柳伯伯多心了!此次侄兒來此,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柳伯伯成全。”
“如果是你與鶯鶯的婚約,你大可放心,伯父說過地話是不會食言地。”
“侄兒想請柳伯伯解除我與鶯鶯姑娘地婚約。”
柳盛鶴如刀一般鋒利的目光落在徐真臉上:“你覺得鶯鶯配不上你?徐家今時的確非往日可比。但你現在丹田被毀,徐家的盛況能夠持續多久?”
“這點就不勞柳伯伯擔憂了!解除婚約,侄兒也不會讓柳家失了顏麵。這裏是一千萬極品靈石以及一千顆師靈丹,我想柳伯伯應該會同意的吧?”
柳盛鶴看著徐真放在桌子上的包囊和玉瓶,眼皮跳的厲害。原本打算的說辭,瞬間咽入腹中。
無論靈石還是師靈丹,都是他修煉的必須之品。
“徐真,你真要解除婚約?”
“不瞞柳伯伯,這位便是侄兒未來的夫人。我與她已經訂下終身,並不打算另娶她人。”
裴蘿婉被徐真說的臉紅心跳,小女兒姿態害羞起來。
柳盛鶴不管真假。
“你想解除婚約,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將你從朱戩那裏得到的星辰圖,交給我。”
徐真故作不解。
“柳伯伯何出此言?侄兒也隻是得到一塊星辰圖,還被韓家奪去了。”
“朱戩不是你殺的?當初賢侄可是在伯父門前演過一出好戲的。我想那個時候,朱嘯南應該就已經死在你手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