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有些錯愕。
“大哥!犯不著哭吧?”
“你們黑狼幫是什麽人?你自己不清楚?殺別人你不哭,被人殺你倒是哭了?”
“晚了。”
連獨望著徐真,放下手中的八棱金瓜錘,跪在徐真麵前。
“放過他們二人,我這條命交給你。”
被牛玲玲抓在手中,提在半空的陶白平看著跪下地連獨,臉上地笑容真比哭難看了十倍。
“大哥!不要跪啊!”
“三妹已經死了,她不是三妹啊!”
徐真被這一副戲劇性的畫麵搞地有些懵。
“我們三人自幼便相依為命,過著不如豬狗地日子。隻因為玲玲體質怪異,從小被人當成怪物。”
“他們打我們,想要殺我們,一次次地生死邊緣,我們走了過來。結拜成異姓兄妹,從那時起我就發誓,絕不會讓他們死在我前麵。”
“殺了我,求你留他們一條生路。你可以廢了他們的修為,隻要不殺他們。”
徐真看著連獨,心裏有些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竟然起了同情心,敬佩心。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徐真竟然有些敬佩他。
“這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
徐真指著牛玲玲:“她已經死了,心髒被攪碎。現在不過是被我用咒術控製著肉身罷了。”
“死了。”
連獨自然是知道,隻不過心裏抱著一點僥幸罷了。
“大哥!今日我們三人命裏如此!許多年前,我們就該死了!活了這麽久,夠本了!你站起來,不要跪!沒人值得你跪啊!”
陶白平蹬著雙腿,在牛玲玲手中掙紮著,但是重傷之身,實在無法逃離牛玲玲的五指。
連獨望向不遠處的裴蘿婉。
“她應該是一名戰魂大能吧?”
徐真點了點頭。
連獨掃視著現場,幾乎所有的黑狼幫嘍囉已經死完了。
從沒有一刻,如現在,讓他覺得生命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