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念虹沒有殺過人,所以趙毅也不準備讓她手上沾上鮮血,他拿著二當家的槍,沒用一點衝氣對著二人刺了過去,他要試試這杆槍的威力。
“噗”地一聲,槍尖像穿刺冬瓜一般,毫不費力地在二當家身上地甲胄上開了一個大洞,把二當家變成了人肉串。
“啊……”二當家雙手抓著槍杆,嘴角有血沫流出,不停地痛苦哀嚎,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己的武器上,這不但是一個諷刺,還是一個殘酷地現實。
趙毅一用力,將槍從二當家身上拔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被血液完全覆蓋地槍頭道“不好意思,剛才捅偏了,下一次我一定會瞄準再捅地。不過這槍真是不錯,絕對是把神器。”
趙毅不停地在兩個人身上開窟窿,可是每一次他都沒有攻擊致命處,兩人在恐懼與疼痛中翻滾,他們從未如此渴望死亡。
“好槍,好槍。”趙毅看著手中的槍無比的喜愛,不停地撫摸。
趙念虹早就跑到了遠處,他都有些看不過趙毅折磨二人了。而那些強盜早就跑得沒了影子,隻有遠處還在傳來微弱的呼喊聲和打鬥聲。
很快遠處就分出了勝負,強盜似乎贏得了最終勝利,大多數鏢師都被擊殺在了地上,隻有少量的鏢師化作了鳥獸逃散了。而鏢局的兩名鏢頭,都被強盜殘忍的虐殺了。
強盜頭子帶著四五十名強盜從遠處殺了過來,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一個十多歲的男孩拿著槍不停地在他兩個兄弟身上開窟窿,眼看兩個兄弟就要玩完了。而附近十來名鏢師,十來個許家人臉上帶著敬畏,帶著恐懼看著那個少年。
就在這時那名少年提著槍轉過身來看向這五十名強盜,他手中的長槍那麽的耀眼,血珠在太陽光之下綻放著妖豔的光芒。
少年旁邊一個肉球看到強盜頭子帶人殺過來,非常敏捷地躲在了少年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