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長槍一下將軍士手中的盾牌打成了粉碎,並將他的整隻手打成了兩段。
雖然此刻趙毅衝氣枯竭,槍上沒有附著衝氣,但僅憑力量也不是一個小小地武者軍士手持盾牌能夠擋住地。
軍士直接被一槍打飛了出去,撞在了一塊石頭上失去了意識。
其他軍士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久經戰場,能夠從戰場上活下來地人永遠不缺乏勇氣,但是這份勇氣他們沒有用到守衛家園上。
不過他們在趙毅麵前根本不夠看,一個能在武者之中算作槍法大師地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名修者,解決一群普通地軍士還不是手到擒來,更何況槍本就擅長群戰,這群人的命運早已經注定。
趙毅一槍將一個人的心髒洞穿,走到他的背後,握住那杆沾滿鮮血的長槍,將整個槍從他身體裏抽了出來。
趙毅握住長槍輕輕一抖,槍上的鮮血四處飛濺,讓旁邊一朵潔白的野花沾上了點點鮮血。
遠處混亂還在持續,說明根本不止這幾個人,還有更多的軍士,但他們所作所為,但凡有良知的人都會感到憤怒。
躲在石頭後麵的吳岩看了看地上那團爛肉,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殘暴,太殘暴了,不過我喜歡。
趙毅一步邁出就是數丈距離,兩三步之間就竄出了森林,他立刻看到了外麵的三十多名軍士,包圍著近兩百名老弱病殘,他們站在中間帶著畏懼和不安四處張望著。
而那群軍士則是肆無忌憚的向人群中張望,還有一個軍士在搜一個穿得有些體麵的少年的身。而另一個方向,一個軍士拖著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就準備將她拉走,而女孩身旁一個老者死死的將她拉住,不停地開口求饒,希望軍士能放過自己的孫女。
但是,他的求饒並不能讓這群已然泯滅了人性的軍士心軟,反而讓他們內心那頭野獸更加猖狂,他對著老者拳打腳踢,可老者就是不放手,哪怕已經鼻青臉腫滿身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