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玉璽不斷擴散著金色的光暈,在劍塵地左手中熠熠生輝。
而那柄深黑色地長劍卻是纏繞著金色的龍紋,在劍塵地右手中吞吐著淡金色地劍芒。
“傳國玉璽?!他怎麽會在你地手裏?!”白煞皇帝猶如看到了什麽令他極為恐懼的事情一般,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我明明已經讓白狼……”
“是啊,究竟是為什麽呢?”劍塵終於是微笑了起來,然而那笑容卻是冰冷的仿佛寒雪,“不就是欺我劍王朝無人麽?”
元河道人控製著飛劍回到自己身邊,神色間卻還是有著些許力竭之色,隻是被臉上的肅殺掩藏的很好:“世子殿下此言差矣。你對仙人不敬,對自家兄弟不仁,對自己父皇不孝,妄圖以一己之力瞞天過海,篡奪皇位,乖戾叛逆,驕狂自大,如何能繼承大統?天河宗為蒼生福祉,白虎王朝有仁義之心,故此特來勸阻,誰料得你竟如此不識好歹?”
劍塵差點就笑了出來,這牛鼻子老道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一流,他聽著都膈應的話語這老家夥居然還能說的這麽大義凜然,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像極了笑話。
但他還是忍住了,隻是那笑容略略的深了幾分:“哦?你的意思是,這守護者,這帝皇之氣,這傳國玉璽都是我的瞞天過海了?”
元河道人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言論完全就是建立在已經被劍塵摧毀的“陰謀論”的基礎上,依舊在那裏高談闊論:“若不是的話,傳國玉璽怎麽會在你的手上?”
酒桌旁,剛剛又要了一壺酒的鬥笠泛黃的女子忍不住撫額:“天河宗這群人修真把腦子修傻了吧?還是說天河老道之前根本就沒在聽啊?”
高空之上,隱藏在某朵雲後靜看的紅顏也是一陣無語:“暗叔,你說天河宗究竟是怎麽成為西域第一宗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