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劍塵在進入秘境之後的所作所為,月梓涵忽然有些泄氣。
截止到目前,似乎什麽變化都沒有逃出那個少年的預料。似乎對於劍塵來說,一切都已經是成竹在胸。而他所要做地,就是在正確地時間裏,完成應該完成的事情,然後靜靜地等待最後地結果就行。
這種感覺令得月梓涵很是不舒服,就仿佛自己地命運被別人掌控在了手裏一般,心裏空落落的。
她最不喜歡的,便是自己的命運沒有被自己掌控,因此才會在這麽多年以來都那麽努力。
那麽這一次,也不能放棄啊……
她望著窗外,緩緩的下定了決心。
……
趙崢一如既往的時刻觀察著噬血軍與熾焰軍的營地,雖然換了個地方繼續蹲守,但他依舊是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做探子的,再怎麽小心謹慎一點都不過分。
緩緩地將嘴裏已經被口水浸濕泡軟的食物咽下去,趙崢輕輕的打開腰間的葫蘆,用一枚他利用麥稈臨時客串的軟管,小心的喝了兩口水,然後再動作謹慎的將葫蘆重新蓋好。
整個過程,趙崢保持了完美的靜默。如果沒有刻意的盯著他,甚至都難以觀察到他的動作……不,甚至都不會發現他。
仿佛這個人本就是一個長在樹上的,和樹已經渾然一體的人形樹幹一般,完全靜止。
不,他還沒有完全的死成一根人形的樹幹。
因為他的眼睛還在動,還在盯著一個很可疑的人。
那個人是從熾焰軍的軍營那邊出來的,並且是朝著這邊來的。他行走之間並沒有任何掩飾,趙崢當然不會沒有發現他。
他努力的使得自己的眼神平靜一些,也不會始終盯著那個朝著這邊來的人一直看。
即便是警惕心再差的人,一旦被一個人一直盯著看,也會從心底裏不自覺的知道“有人在盯著我”這個事實。而對於那些久經戰場的士兵來說,一點點的殺氣都會被他們敏銳的第六感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