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寂靜了許久之後,韓皇的聲音方才是再一次響起:“好。”
聽得韓皇答應,截然不同的聲音當即就是開始絮絮叨叨起具體地計劃實施。
……
麵對玄黃軍與熾焰軍地兩路推進,韓國采取的應對措施即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退守韓國國都。
是地,韓軍兵力全線收縮,直接退守韓國國都。
之所以出乎意料,是因為這種行為實在是過於粗暴,相當於直接放棄了韓國除開國都以外地其餘領土。
之所以情理之中,是因為以韓國這沒有神軍地兵力,實在是難以抵擋玄黃軍與熾焰軍的進攻。
雖然這不難被理解,但韓國的果斷還是有些令人詫異。
於是就在這一方勢如破竹、一方避而不戰的情況下,短短二十多天的時間,玄黃軍與熾焰軍就已經打到了韓國國都,兵臨城下。
而所有退守來的韓軍,已經在國都城牆外四十裏的地方,建立了防禦線。
整個韓國國都,簡直是猶如鐵桶一般,戒備森嚴。
玄黃軍與熾焰軍皆是沒有冒進,而是在匯合之後,安營紮寨,埋鍋造飯,並不急於投入戰鬥。
而韓國國都的城牆上更是高掛免戰牌。
於是局麵就這麽詭異的僵持了起來。
……
“顏將軍,你也不同意直接打過去麽?”
營地裏,那最大的營帳中,齊峰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顏焰,聲音沉凝。
而這營帳之中,也是肉眼可見的以沙盤為界,劃分出來兩個陣營。
沙盤的左邊,都是一群身披齊國鎧甲的將軍,為首的正是齊峰。
沙盤的右邊,則是一群身披楚國鎧甲的將軍,為首的正是顏焰。
兩個陣營的人左右相對,皆是麵色沉凝。
麵對齊峰的提問,顏焰沒有任何猶豫:“至少現在不行。”
“還請顏將軍給出一個能說服我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