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白色玉石般的長劍和火蓮、青色雲霧碰撞出絢爛至極的焰火,綻放在虛空之上,掀起驚天動地地元氣風暴,即便是有著水清塵、蘇成山、閆瑾等諸多金丹境強者地鎮壓,這方天地依舊是岌岌可危、搖搖欲墜。
值得慶幸的是,肆虐地元氣風暴被強行壓縮在隨處可見地虛空裂紋附近,因為後繼無力,隻能呼嘯著消失在虛空裂紋地吞噬之中。虛空裂紋也是在扭曲中緩緩愈合,天清氣朗,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
然而星河老祖的臉色卻是沒有那麽好看了。
“諸位這是何意?難不成真是要為了區區一個劍王朝,與我天河宗翻臉不成?”星河老祖臉色陰沉,沉聲說道,聲音裏壓抑著掩飾不住的暴怒之意。
“翻臉倒不至於,因為你天河宗的臉早就丟光了。”鬥笠泛黃的女子,也就是水雲煙,大拇指輕挑著鞘中長劍,語氣譏諷的道,“公然打斷人家的登基大典,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天河宗當真是好生霸道。”
“唉,人與畜生的區別就在於禮義廉恥,天河宗在這一點上做的真是太好了。”蘇成山手腕一翻,從自己的儲物法寶裏取出一枚野果,遞給小胖子,語氣裏滿是歎息之意,生怕別人聽不出來他的嘲諷意思,“好的讓我們都不敢吱聲了。”
星河老祖眉頭緊鎖:“各位休要胡攪蠻纏,分明是劍王朝欺我宗元河道人在先!”
“當真是可惜了天河宗宗主的一世英名。”錦袍中年人褚成搖頭歎息,也不再多說。然而他話雖不多,卻是引得眾人不由得麵露笑意,這想笑意中滿是譏諷之色。
天河宗的人修煉把腦子修傻了的傳說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當初的元河道人還算有點兒智商,現在的星河老祖簡直就是出門忘了帶腦子的典型。相比於此,那其智近妖的天河宗宗主簡直就是個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