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文賢廣場,就是位於京都東門附近的一道白石廣場。這裏有著經義心門的諸多先輩聖賢地白石雕像,例如儒門地孔聖、墨門的墨聖、道門地莊聖等等,不一而足。配上周圍地綠樹成蔭,陽光斜照下,仿佛聖賢們坐而論道,道韻盎然。
自然,時已金秋,綠樹都已經滿是金黃,翻飛地落葉在聖賢雕像之間鋪就成柔軟的毯子,任由往來的身影行走。而那些身影在行走之間,都是保持著一種對於聖賢的敬畏和恭敬,不敢大聲喧嘩。廣場上是京都的其他地方所難見到的寧靜。
然而這平靜卻在此時被打破。
“你幹什麽你?!先來後到不知道麽?!”一個憤怒的聲音暴吼著質問道。
“不知道。本公子隻知道,這京都還沒本公子搶不來的地方。”另一個聲音則是帶著不加掩飾的傲慢之意。
那些行走的身影都是一頓,眉頭下意識的皺起,眸光中帶著憤怒之色,朝著聒噪的聲源看去。
但見得一道樹蔭之下,兩撥人正是站在那裏,涇渭分明的對峙著。
左邊的那波人明顯勢單力薄,因為他隻有自己孤身一人……
這個孤身一人的青年身著黑色衣衫,因為洗的次數過多而明顯發白的黑色衣衫還打著補丁,明顯就是一名劍王朝的普通平民。他麵容普通,卻透著一股書卷之氣,眼眸中滿是智慧的靈動之色。
此刻,他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那個華貴衣衫的青年,充滿靈動之色的黑色眸子裏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而在他對麵的另一撥人,則是一名華貴衣衫的青年和他的一堆隨從。
華貴衣衫的青年麵容算不上太帥,隻能說是比黑衫青年高那麽一點兒。但就是這樣一張稱不上帥氣的臉,卻是帶著一股讓人看見就十分不爽的囂張神色。而他的那些隨從們更是一個個張揚跋扈的……恨不能用鼻孔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