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印之中,原本隻是瑩潤的白光,空無一物。
然而現在,卻是有著一隻紫金麻雀悠閑地躺在裏麵,很是愜意,簡直不要太舒服。
劍塵沉默了半晌,方才是幽幽地道:“合著這個玩意兒就是讓你睡覺用的?”
“你咋知道地?”紫金麻雀驚訝地看著劍塵。
劍塵:“……”
……
深夜,一切都已經被墨色的睡意侵襲,昏昏睡去。
然而還有很多人,卻是因為血色地殺意侵襲,在夜色地掩映下快速地前進著。
他們的身影矯捷而迅速,行進間更是連一絲聲響也無,像是一群悄無聲息的朝著獵物前進的野獸。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他們終於是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前方,是營地,軍隊駐紮的營地。
在那營地中,有著屬於秦國的黑色旗幟,有著屬於噬血軍的血色紋理的軍旗。
慘白猶如白骨般的月光撥開厚重的灰色雲層,灑落到了大地上,在這些人身上一掃而過。
清一色厚重的黑鐵鎧甲,清一色的黑色麵罩,唯有其左臂上綁縛的絲帶,有著些許顏色上的區別。
而這些人,也是很明顯的依據絲帶的顏色區分為三波:白色、黃色和紅色。
“能凝聚念力的軍隊就這麽連個神師都不要的偷襲,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綁著白色絲帶的一個黑衣人氣喘籲籲的說著。他並未穿著黑鐵鎧甲,但也是戴著那黑色的麵罩。
他站在綁著白色絲帶的那群人的最前麵,顯然是其領頭之人。
站在他不遠處的那個綁著黃色絲帶的人掃了一眼說話的黑衣人,聲音蒼老的冷笑道:“宋皇這是撐不住了?”
先前那說話的黑衣人粗氣也不敢喘了,趕忙擺了擺手:“陛下說的哪裏話。您身為趙國帝王,尚且不畏艱險,我好歹也是個年輕人,自然沒有撐不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