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行仿佛是出籠的猛虎,完全不在乎他們的阻擋,很快局勢就開始逆轉,方天行地戰力越來越高漲,反過來壓地他們抬不起頭來。
這些喪屍都暗中心驚,驚訝於方天行這樣的角色,再年輕一代地曆練者中,這樣地存在實在太少,以至於他們根本不把這些曆練地年輕人放在眼裏,對他們來說,這些年輕人都隻是菜鳥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這些喪屍悍不畏死,即便是受了傷也有病毒修複身體,隻要是不被一下子打死,總是能複原,方天行的攻擊還不足以給他們造成致命打擊,很快的方天行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還要隨時防備那些喪屍的病毒感染,疼痛感不停地侵襲意誌防線。
失血的虛弱身軀,反應遲鈍的身體機能等等因素形成了一個糟糕透頂的組合。而那些喪屍不敢有絲毫鬆懈,死死地圍住方天行,不給他翻身的機會。幾十隻喪屍將方天行團團圍住,方天行想要突圍確實是不太現實。
姑且不想逃生的難度,活下去的美好力量支撐著方天行不斷前行,走出幾步,方天行忽然萌生了幹一票的念頭。
這些已經開始放鬆攻勢,準備消耗方天行的體力,再則方天行的速度實在是太遜,跑都跑不過人家。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與其讓敵人像貓逮老鼠一樣攆的亂躥,還不如主動出擊一次,最好能夠殺死一個喪屍。
這樣還能打亂敵人的部署、牽製或削弱敵人的搜索力量,增加逃生的砝碼。
就這麽辦,方天行一發狠,調勻呼吸,蓄勢等待。原本不該有靈智的喪屍有了靈智,除了凶殘就是狡猾,看來的確如此。腳步聲突然消失了,沉悶黑暗的下水道裏又恢複了寂瘳,隻有天空的喪屍鳥發出怪吼。
片刻之後,那些喪屍還沒有跟上來,而貼著牆壁保持一成不變的姿勢卻另方天行有點吃不消了,受傷的身體仿佛被冷冷的水泥澆鑄在地上,竟然無法拔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