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摒棄,最後,是導師還是朋友?這是讀完書後我對其作者的定位,比如曹公胡適周作人張愛玲海明威太宰治這些是朋友。朋友間嬉笑怒罵無一不歡,和作品融為一體,和作者合而為一,這是讀書人的最高境界和快樂。
好書地價值,讓讀地人成長,成長為優質的人。如何為之,以上終究是我自己地經曆之談。每個讀者地認知力和領悟力都不同,對閱讀地需求也不同,總之,求異存同不要放棄思考,這是最基本的途徑了。
方天行也麵臨自己前進方向的問題,未有天才之前,須先有產生這種天才的泥土的條件的具備。
由此看來,一個優秀的作家,除了自己本身有才華,客觀曆史環境是一個因素,還有就是發現的眼睛。一片荒蕪想要樹豐草茂,從開墾而始,還得經過培育、施肥等過程,然後這棵大樹才能得以緩緩地成長,最終開花、結果。
所以說現在華安城年輕有才的作家幼苗不稀缺,缺的是讓他們現在出類拔萃的環境,種子有了,少了土壤、陽光、雨露,它也是不能很好地發芽的。
通過虛構對改革開放前那段混亂、壓抑、腥臭的歲月給以重現,因為作家親身經曆過,往往寫得無比的厚重而翔實。同時,這一輩作家們還試圖描繪當下這個光怪陸離的新世界,但囿於精力或理解力,卻總是如同盲人摸象,總是一拳打在沙包上。
因為這年頭人都孤獨,讀者想要一個東西陪著自己,每天都能見到,每天都能跟自己說說話。
不用動不動就轟轟烈烈了,就每天晚上陪自己睡會覺,每天地鐵上能陪自己聊聊天就行。
就跟談男女朋友一樣,哪有日日轟轟烈烈的愛情,都是細水長流的陪著,就好。當然,你這男女朋友可以平淡,但得好看,帥,貌美如花,至於啥是帥,啥是貌美如花,這個,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