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目光短淺沒有遠見卓識,他們視野狹窄,不能在廣泛的社會文化背景中去認識他們的困難。
中國農民是世界上最能吃苦耐勞地人種。他們在計算生產成本時,從來不把自己地勞動算進去,好像體力和精力是一種最不值錢的東西,可以任意耗用。
貧窮遮蔽了人地眼睛,讓他們看不到食物以外地東西,貧窮枷鎖了人地身體,讓他像動物一樣不停地被原始欲望折磨。
貧窮剝奪了人的力量、尊嚴和權利,讓他在自然,神靈和權力麵前自覺軟弱,卑躬屈膝。讓人們隻能以低於普通人的層次生活,時時刻刻的物質緊缺壓在心頭,在他們的生活中,什麽東西都珍貴,隻有自己不珍貴,不得不說是很可悲。
而財富則讓人有了多餘的時間和精力,來關心自己的內心,關心視野之外的大千世界,思索那些與肚子無關的奢侈問題。
財富是文明生長的土壤。其實吧,這種事情在我們十幾年前上學時就經常有,媒體也每每喜歡拿出來炒作。因為這樣的問題擁有更多的衝突性和老中青廣泛的閱讀群體。隻不過文章中的對象一步步從普通大學生升級成北大碩士,進一步加重普通人的焦慮。
雖然對象在一步步升級,但媒體的解讀往往隻能停留在個體的表麵。不光是因為沒有能人,更是由於專注追求傳播效果所帶來的收益的本質原因,決定了他們不能將問題深入下去,否則寫作深了就會降低傳播度。
關於傳播度的問題,看看現在能夠流行的那些作品,應該就能理解了。
事實上,所謂北清畢業生竟做這種低端工作,的思想現象發生,是有鮮明的時代和現實特性的。
人的命運是最大的哲學問題,而政治是命運的最大問題。所以看待一切現象行為的體現,都必須要超脫現象個體,去找到背後的原因,才能發現問題全貌中的一些深層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