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貴客,請進鎮裏歇息一下如何?”聽到胡威武不再搶糧,燦昆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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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星河深處,一個大廳內。
“主上,玉帝的身份牌再次認主了”,一個黑衣人正在向廳內一位白發老人報告。
“5萬年過去了”
“是的,5萬年了”
“讓天鳳去保護這個人”
“有必要嗎”
“這麽多年我算是清醒了,我們這幫人不可能複興天庭,惟一地機會是玉牌地主人,如果天鳳還記得她的理想,她就會去,如果她不去,那就算了吧”,白發人歎道。
“是”,黑衣人抱拳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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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昆兄,聽說你地團練打退了我們征糧隊”,在小鎮最大地酒樓奇木酒樓上,胡威武向燦昆問道。
“僥幸,僥幸”,燦昆嘴上說著僥幸,臉上地表情卻是你們都是一群垃圾,沒一個能打的。
“看來燦昆史是家學淵源”,胡威武敬了一杯酒。
喝完酒,燦昆也放得更開了,“我祖上是北寒人,武將世家,我從小就喜好舞槍弄棒,當了鎮長後就組織了鄉勇團練”
“哈哈,你倒和我們國主性子差不多,牛籲也是從小舞槍弄棒,後來從軍,鎮長有意從軍嗎?”胡威武道。
“和你們一樣搶糧嗎?”燦昆是完全放開了,不在乎胡威武的金丹身份。
胡威武也不生氣,轉頭向路撿道:“你怎麽在這裏?”
胡威武知道路撿的小漁村是在二土國,不過是在海邊,離這裏有點距離。
路撿一番解釋,原來路撿的漁村會經常拿村裏的漁獲換取山裏的野味或田裏的農產,互通有無。
以前一直在漁村附近的鎮裏交易,後來鎮裏仗著自己是惟一渠道,對漁村的價格越壓越低,村裏受不了。
所以這裏路撿就親自出馬,找了個遠離自己漁村的小鎮,這就找到了奇木小鎮,果然價格比原來的小鎮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