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武正在思考問題,其拉也沒理西亭,西亭自討沒趣,乖乖坐到牆角畫圈圈。
“你的理論,我覺得可以,以後我們有機會可以試試”,胡威武從沉思中醒過來。
“對了,你不是被流放到初分星嗎,不會直接流放到牢房吧”,胡威武問道。
“那倒不是,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個教授職位,讓我去一所學院教書”,其拉道。
牛啊,被流放還能流放到到學院教書。
“你還沒說你是怎麽進來的呢?”胡威武道。
“偷東西”
“偷東西,你很缺錢嗎?偷了什麽?”胡威武道。
“偷了女學生地衛生巾”,其拉臉色平靜。
胡威武張大嘴,已經發不出聲音,你不能表現得羞愧一點嗎?
西亭也停止了畫圈圈,從牆角爬過來,這邊好像有勁爆消息。
“你們誤會了,我開始向女學生要她們地月經血,沒人理我,還有人將我告到了學院,學院警告我不可再接觸任何女學生”,其拉道。
學院好樣的,就該這樣保護女學生,拒絕這種流氓老師。
“你們學院不開除你?”西亭問道。
“他們沒權開除我,我地職權在天庭皇家中央學院,要開除我得中央學院發文書”,其拉道。
“那學院也不應該這樣警告一下就算了吧”,西亭繼續道。
“是地,他們把我分配到地下十一層,專門負責屍體解剖教學”,其拉道。
“被你們繞遠了,不是你們想地那樣,我向女學生要經血,是因為我要煉丹,我要煉一種返老還童丹,女性經血是主要原料”,其拉道。
“這理由好強大”,胡威武和西亭都一臉敬佩看著其拉。
“你煉的丹是不是叫紅丸”,胡威武問道。
“是的,你也知道?這是我看過一種遠古資料上記載的,上麵說的原料是‘取處女初潮之經血’,可惜現在,你知道的,我一直懷疑我煉丹不成功就是因為經血用的都不是‘處女初潮之經血’”,其拉準備嚴肅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