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義並不接朝南天的話,目光掃視藍教教眾,朗聲道:“你們大家怎麽看?”
藍教眾教眾傻眼了,這是要大家選邊站啊,看看朝南天。
嗯,這個是地方實力派,一年前打下被綠教霸占近百年的霸天城,為藍教立下汗馬功勞。
不光是功勞,人家朋友也多啊,看看藍教三王,蓮花王小付,夷中王標哥,雨木王阿味,那是朝南天鐵哥們。
再看看新北阮城主,夷中城盧城主,那是人家好夥伴,這隻是數得出地大頭,至少那些低部教眾,那更是烏泱烏泱,數不勝數。
可是教主也不好惹,白哲義能當上教主,手段可不是開玩笑地,前教主牛不群,前前教主的兒子龍大哈。人家往來地都是高層高高層,可是談笑無白丁,往來有鴻儒。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居然開始眼觀耳,耳觀心,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這就尷尬了,教主說話沒人接,這是打教主臉呢。
好在人家阿義教主也是有心腹地,馬上有個叫斤華地心腹跳出來道:“教主之前就說了,讓阿標看著辦,教主金口一出,豈可反悔。”
“阿標,你說是不是?”,斤華又將壓力甩給了標哥。
標哥這次沒猶豫:“教主,南天說得有理,思歸派出自我藍教,原本就是一家,同氣連枝,理應守望相助。何況這次明明綠教理虧,願賭不服輸,我們必須給思歸派主持公道。”
眾人跌倒,之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怎麽朝南天一來你咩的就變了臉。
還好我們之前沒下注,不然可被你坑慘了。
“我同意阿標說的,綠教欺人太甚”,蓮花王小付也站了出來。
“不錯,現在我們不為思歸派主持公道,將來我們落難,誰又會給我們主持公道”,雨木阿味也跳了出來。
好好,這是翅膀硬了,打我老臉呢,白教主暗暗心裏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