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盈威做生意很有一套嘛”,胡威武讚歎道。
“屁,關鍵是拜了個好師父”,牛二道。
“你是說他去天庭半年,他拜了個做糖果的師父,所以一回來就大發神威”,胡威武道。
“你今年多大了?”牛二再次用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著胡威武。
“有事說事”,胡威武有意無意露出一點氣勢。
原來是前輩,牛二馬上老實了。
“前輩大名”,牛二問。
“古月”,胡威武把自己姓拆開了。
“古前輩,是這樣地,外麵都說這盈威少爺去天庭半年拜了天庭地大狗研一為師”,牛二道。
“這大狗研一是什麽人,聽名字怪怪的”,胡威武問道。
“哦,這是天庭一個叫犬人族地種族,大狗研一前輩是糖果世家,他家地大狗商會糖果生意至少能排進天庭糖果生意前三”,牛二道。
“這不是跟我猜地一樣嗎?盈威學了糖果技術,回來大發神威,做生意成功,你剛才是用什麽眼神看我”,胡威武氣了,牛二這狗東西剛才還鄙視自己來著,明明自己猜得很對嘛。
“古前輩,你隻猜對了一小半,要說這盈威少爺學的糖果技術確實也不凡,招牌手藝是茶果”,牛二道。
“盈威少爺進戲院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前100名免費進入”,戲院門口有人攔著。
胡威武抬頭一看,這戲院叫“盈家戲院”,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古前輩,你不知道吧,這戲院當時盈威少爺為了做糖果生意,被盈威少爺賣掉了”,牛二道。
“賣掉怎麽了”,胡威武對此無感覺。
“唉,你果然不了解盈家,盈家是靠戲院起家,這家‘盈家戲院’可以說是盈家起家厝”,牛二道。
“當時為了賣戲院做糖果生意,盈威少爺可是在家族了大吵了一頓”,牛二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