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武,你幹嘛”,西亭是了解胡威武的。
胡威武家住橋洞,單人單戶的,能有啥事?借口,都是借口。
“我家裏有事啊,這錢,下次來借,不行嗎?”胡威武道。
“你家一個橋洞,能有啥事?有話直說”,西亭道。
“唉,西亭,我現在不住橋洞了,我住必達商會職工宿舍呢”,胡威武道。
“好,那你說說你家宿舍能有啥事?”西亭道。
“你看,前陣子我不是在宿舍試驗連珠槍嗎?響聲太大,得罪了旁邊宿舍一個小夥,他是要拆了我屋,現在他要下工了,我得守宿舍去”,胡威武說地煞有介事。
西亭也分不出胡威武說地真假,但總覺得胡威武這樣回去有問題。
“老大,我和胡威武出去說說私話”,西亭對崇言道。
“不用,我出去,你們在會客室說”,崇言站起來走了出去。
看來胡威武這個腦袋是真有問題的,隻有西亭能搞定,專業地事讓專業地人來做,這是崇言地信條。
“說吧”,西亭道。
“這裏能說話嗎?”胡威武左搖右顧,像是在找監聽設施。
“放心,這裏關上門隔音隔神識,好多大客戶來這裏談生意,我們商會不會自砸招牌”,西亭對胡威武疑神疑鬼的小人心態看不上。
胡威武還是打上一個簡陋的隔絕陣法。
“西亭啊,咱們打交道過,我當你是自己人,你不會因為你們商會出賣我吧”,胡威武道。
“放心,你看你生意垮了,你找你討過錢嗎,對你說過一句難聽的話嗎?”西亭道。
那是你找了必追商會幫你們要錢,胡威武心道。
不過要說在土屯鎮,或城吧,胡威武最熟悉的人除了花鬼,也就西亭了。
人們常有一種錯覺,把熟悉的人當成親人,至於是不是,難說。
“你有沒有覺得,你們部長從打完靈話會來後,像是變了個人?”胡威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