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座……不是我不願意說,實在是沒有把握,怕說出來影響大家的和氣,我也隻是在心裏猜想,沒有真憑實據,不敢亂說。”陳野回應道。
孫興武眉頭一皺,拍了桌子道:“想說就說,婆婆媽媽的像什麽?信不信地,我自己心裏有數,我這把歲數了,還能被你幾句話誆騙了?”
“那好吧……前幾日地事情,實際上我還在思索,帝國軍的暗殺部隊居然能夠埋藏地這麽深,連師座地軍營裏都有了人,簡直是無孔不入,而且我等地防備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直到班長死前示警才得知,我一直懷疑……有內鬼!”陳野輕咳一聲道。
孫興武的目光立即就變了,鷹隼一般的注視著陳野,足足5秒之後才道:“說下去!”
“普通人是接觸不到師座的作息時間與活動位置的,能夠掌握這些信息的,隻有師座身邊的人,哪怕是師座的妻兒怕也是不清楚師座每時每刻的情況,唯有一種人能夠掌握到這些信息……那就是像我這樣的人!”陳野說道。
孫興武點點頭道:“沒錯,出事之後,我立刻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喊了老賈來商議,演武場比試也是老賈的主意,他要試試你們的功夫,順便想查查你們的破綻,但是卻沒有新的發現,這件事暫時不宜打草驚蛇,你喝老賈目前是我最信任的貼身之人,有些事情擱在心裏頭便是。”
陳野點點頭,陪著孫興武一起吃喝起來,話頭盡是不著邊際的詢問,一時間倒也談的熱鬧,約莫半小時後結束了這頓宵夜,送孫興武回了住宅,又在外宅裏守了半個小時,賈思平這才前來換班,一切好像都是如常。
“你等會起來不必換我了,收拾好行裝,部隊要開拔了。”賈思平說道。
陳野故作驚訝狀,隨即點頭道:“知道了。”如果他十分平靜,那麽賈思平很可能看出來他事先已經知道了安排,再一問孫興武,便會覺得陳野有些問題,有可能在軍營裏竊取了情報,實際上陳野也的確在竊取情報,隻不過目的卻不是為了遞出去,而是為了自己團隊的作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