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一響起,川管事掙紮的跑到書房外,餘默並沒有阻擋,也跟著來到了外麵的院子內。
隻見從半空上走下來三名天境弟子,這三名弟子地穿著一個白色長袍,在內襯和長袍上都有“執法堂”三字。
川管事向站在中間地執法堂弟子行禮,開口訴苦道:
“請白兄為我等主持公道。”說到這裏他捂了一下腫脹的雙頰,指著餘默開口道:“此人依仗著手持征召令傲慢無比,我不過忙地忘了去見他,他便氣勢洶洶地衝進雜務處大打出手。”
這名執法堂地弟子名叫白邵,他和川管事的關係還挺不錯,不然也不會一有事就通知他。
白邵看了一眼這位川管事,他此刻嘴角還有血跡,兩頰腫脹大了幾圈,不由的瞥了一眼餘默,這小子就算有征召令,打了川管事也免不了重罰,要知道川管事的妹妹可是圭長老的侍妾。
“此人膽大包天竟敢毆打川管事,把此人拿下帶去執法堂。”
白邵的命令一下,旁邊的兩人就要向餘默動手。
餘默伸出手掌阻擋著說道:“你們既然是執法堂的弟子,就應該秉承著公平公正的態度處理事情,可為何你隻聽這位川管事的一麵之詞?我不遠萬裏從凡界趕到上界,如果沒有不平的事情,我會出手對一位管事動手?”
“哼!”
白邵冷哼一聲,開口道:“我有說不讓你說話?我又什麽時候隻聽一麵之詞了,不管你所為何事,如果對川管事有什麽不滿可向我們執法堂申述,自有我們來處理,但現在你動手打了川管事,那你就是有錯。”
“怪不得川管事稱呼你白兄,好大的官威。”
餘默直接不客氣的說道,這白邵說的話意思,不就是不管他說什麽都是他的錯。
此刻在半空中還站著三女,其中一個女子對站在中間的女子開口道:“苗師姐,我們還不出手嗎?那叫餘默的恐怕會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