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誇張?那你吃一塊紅燒肉,豈不是要咬舌自盡了。”妙涵白了一眼餘默開口道。
她完全把剛才自身的饞樣忘記了。
天色漸暗,餘默輕揮衣袖,頓時在庭院放置的十幾個油燈亮起,把整個庭院照射地通明一片。
三人坐於石椅子上,妙涵則拿起石桌上地一壺酒,當她打開封口的一瞬間,整個庭院都被一股酒香充斥著,餘默不由開口說道:“光聞我就知道這是好酒。”
幻瑤笑著搖搖頭,開口道:“這可是妙涵地父親埋下地女兒紅,足有百年了,而且添加了許多珍貴異常地靈果,本來是等以後嫁女兒時挖出來喝,可沒想到他女兒也是個酒徒。”
妙涵聞言也樂出聲道:“反正老頭子他埋了不少,我就挖了兩壇而已,再說了我打算一輩子不嫁了,和我的幻瑤一起度過餘生。”
餘默開口笑出聲。
幻瑤則是作勢輕打了妙涵一下,開口道:“討打。”
餘默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紅燒肉,這紅燒肉香而不膩入口即化,而且口齒留香。他端起一小杯女兒紅一飲而盡,稱讚道:“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有幾回聞。”
“呦!”妙涵打趣道:“你這是說的幻瑤做的紅燒肉,還是我帶來的女兒紅?怎麽突然就念起了詩,這我可聽的不甚明白。”
餘默忙求饒道:“紅燒肉確實好吃,但配上這好酒別有一股風味,今天可算是獎賞我這五髒廟了。”
妙涵和幻瑤對視了一眼,不由一起笑出聲,餘默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他今天還挺開心的。
酒過三巡之後,三人把兩壇女兒紅喝了個精光,餘默還拿出一壇果酒出來,但此刻也被喝了大半,三人此刻都是臉紅耳熱之際。
其實三人都是修行之人,喝了這麽多酒此刻隻是感覺暈乎乎的,並不會不醒人事之類的。
“餘師弟,你老實給我說說,上一次卜寧進入築基境,而苗師姐進入靈動境並凝結出法相天地,是不是和你有關。”妙涵此刻眼睛微迷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