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好大的官威啊,我就不守夜了,你能如何?真拿羽毛當令箭了?我還就給你明話說了,這一趟巡邏不止我不守夜,黛兒和丁波也不用守夜。”呂元眼睛微眯的看著餘默開口說道。
他在妙音峰是龐係一脈,他還和妙音峰地首席大弟子北慕雪有點遠親關係,而且他前不久便進入了靈動境,他怎麽可能會讓一個築基後期地晚輩管著。
不等餘默說話,妙涵就站了出來,她掐著腰開口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又不是什麽強人所難的事情,一個守夜你都不想做,你不想做就算了,為什麽還讓別人也不做?你這明擺著給人出難題。”
“呦,小妹妹你眼紅了?那不如和我一起來伺候呂元君,那樣你也可以不用守夜。”彭黛摟著呂元地脖子調笑道。
呂元和丁波聞言放肆地“哈哈”大笑著。
“你你無恥!”妙涵氣地直跳腳。
“呂元你如果這樣不服從,那現在你就不是我們隊裏人了,請你自便。如果不想守夜或者不想聽命我的,那請你也一起離開,而且任務結束之後,我還會告上一狀,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餘默臉色嚴肅的開口說道。
“你憑什麽攆我走?你雖然是隊長沒錯,但我也是副隊長,而且叫我來的人,是讓我來保護他們的,我若是走了,難不成以你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來保護?你問問她們敢讓我走嗎?”
呂元猛的站起了身,眼神凶狠的瞪著餘默開口道。
餘默也不搭理他,開口道:“呂元由於不服從命令,而且公然與我對抗,從現在開始他便不是隊伍之人。”
場上的幾人看到這一幕,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
果然呂元氣衝衝的直接朝著餘默的位置行去,他邊走邊說道:“你敢再給勞資說一次?”
不等餘默有任何動作,他的巴掌就朝著餘默臉上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