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上,兩道流光急速往北部飛行,離開這個繁華的都城。
鍾元並不擔心這種大張旗鼓的跨越大荒之地會遭受到襲擊,畢竟身邊這位老者可是半步腳跨入道境地強者,氣息強大,很少會有妖獸會伏擊這種存在。
就如此兩人一路南行,多次深入大荒腹地,采摘了一些年份不多地寶藥,縱然兩人戰力不凡,多次的侵擾一片區域,還是惹怒了一些妖獸,在第二峰主沒有出手地情況下被鍾元斬殺。
一座山脈上,鍾元盤坐在一處山巔當中,吞吐天地精華,三天時間中,他拚死戰鬥數次,還飛行了數萬裏路,此刻早已經耗盡了全身神力,疲憊不堪。
“頤老頭,你就不能出手幫幫忙嗎?非要讓我獨自對抗那些妖獸。”鍾元嘟了嘟嘴,眼中閃出不平之色,那些寶藥並不是全是他采摘地,還有一部分被第二峰主拿走了,此刻心中有些許不滿。
“這是鍛煉你,兩年時間地枯坐積累,沒有生死之戰,很容易失去曾經的銳氣,讓自己的力量難以掌控。”第二峰主開口,笑容說不出的猥瑣,若是讓書院的弟子看到,定然不敢相認。
“明明就是不想出力,還非要裝作一切都為我好的模樣,老不知羞。”鍾元狠狠的啐上一口,而後陷入安靜,封閉五感,不聽對方的反駁。
這種鬥嘴在這兩年中經常發生,在一開始,鍾元也不敢對這名長老這般不尊重,可是漸漸發現此人的性格和其弟子塗逍遙一模一樣,隨心所欲,喜歡捉弄人,簡直是個老頑童。
為了不讓自己吃虧,鍾元才研究出了對付他的辦法,就是罵完就跑,或者封閉五感,讓他有氣無處發泄,自然會憋在心中,氣的要死。
鍾元肉身燦燦如玉,光輝柔和,金色光芒彌漫在身上,如同絕世黃金戰甲一般,時時刻刻透露出那種霸氣無雙的感覺,他在凝練肉身,以虧損的身軀體悟再生涅槃之術,將自己的神力進一步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