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殺了我的親子?給我出來!”
一道暴怒的身影出現在上空,原本整理地幹淨無暇地蒼白長發根根倒立,衝天而起,兩雙通紅的眼睛盯著地上地一灘碎肉,驚人地氣勢逼迫向人群。
“沈大人,是旅店住宿地外來人,與我們無關啊!”有人恐懼的回應道。
“哼!”
誰知沈重明一聲冷哼,頭頂上浮現一口彌漫漆黑靈光的黑鍾,直接震碎虛空,恐怖如山嶽一般的氣勢鎮壓下來,那名開口說話的人身旁,數人當場被震碎,化作一灘肉泥。
鍾元心驚,這口鍾極為恐怖,上麵的銘文含有某種天地至理,可以直接溝通虛空,隱藏自己的攻伐之勢,讓人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被殺死。
“沒想到南郡城沈家人這麽霸道,他們隻是圍觀,又從未動手,何罪之有?”
客棧樓上的壯漢再次打開了窗戶,望著地上的兩灘血泥,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本就隨性而為,信奉拳頭大便是道理,但仍然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為了發泄心中怒火,將無關之人殺死泄憤。
“已經領悟了神魂之力的反靈巔峰修士,難怪敢在南郡城撒野,上來受死!”
沈重明眼中露出刻骨銘心的仇恨之色,頭頂上的黑鍾顫動,鍾聲響起,震碎百裏虛空,爆發出恐怖的氣息。
“那我便要討教一二了!”
雄厚的聲音響起,那名壯漢的身影隨風而動,如一隻展翅大鵬扶搖上九天,臉上的皮膚脫落,露出了真容。
這是一個青年男子,麵相俊俏,豐神俊朗,身穿黑白道袍,胸前繡著陰陽太極圖,周圍環繞黑白之氣,顯得極其不凡,尤其是麵對漆黑靈鍾的壓迫而不動,更像是一尊不敗的天驕。
“陰陽教的人!難不成要與我沈家開戰嗎?”
沈重明認出了對方的傳承道法,心中略顯驚慌,但麵色卻依舊保持平穩,高高在上,俯視著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