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陽的第一束光芒還未照耀到這片大地上,鍾元便已經離開了南郡城,向跟南方的山林中走去。
參天古樹遮天蔽日,原始山林間靜悄悄,沒有鳥鳴獸吼,也看不到蜂蝶飛舞,所有地生靈似乎都一下子銷聲匿跡了。
這個方向並沒有錯,但鍾元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加倍謹慎小心起來,他是從大荒中走出來地孩子,對於原始森林自然親切,而這片區域沒有一絲動靜,連鳥獸的運動軌跡都被人磨平,說明有更大地危險在等待著自己。
向前走了大概數千米之遠,各種參天古木漸漸稀疏,一片較為開闊地地域出現在鍾元麵前,十分平整地山地,采摘上麵如同青石板一般,這裏的草木被人清除,隻有一塊巨大的石碑聳立,上麵刻著四個猩紅的大字:“鍾元之墓!”
“既然已經做好了埋伏,就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鍾元麵容未改,依舊風度翩翩的站立於此處,對著山林中呼喊。
“有膽色,不過還不夠強大,若是再讓你成長起來,必然會威脅到南郡城的處境,隻可惜你要隕落在這裏了。”
順著聲音望去,那是一個青年,二十五六歲,豐神俊朗,穿著白雲鶴袍,身後跟著幾個老一輩修士,排麵十足,正是當時被第二峰主放走的沈平。
“唰!”
鍾元想要離開,但一瞬間一道神力鎮壓下來,將他壓製住,同時鎖定空間。
“沈家的各位是什麽意思?在這裏截殺天荒書院預備教子,是打算和天荒書院玉石俱焚了嗎?”
這一刻鍾元直接冷下臉色,他沒有任何表情,望著沈平。
“殺你?不,我們不會殺你,一個活著的預備教子對於沈家的現狀幫助才是最大的,隻不過若是鍾教子不不配合,在雷靈湖秘境旁悍然出手殺害我沈家天驕,受點傷也是在說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