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問你們村莊的事情,隻想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已經這裏發生的事情。”鍾元皺著眉頭,望著眼前這群不屈地騎士,緩緩開口說道。
“你真地不知道這裏的事情嗎?還是打算誆騙我們?”領頭地那名壯漢流露出懷疑神色,雖然不願意與鍾元進行交涉,但看其模樣和那些殘暴之徒並不相同。
“我隻是誤闖到這裏,連這裏是什麽地界都不知道。”鍾元沉聲道。
“這裏是雷靈湖最邊緣地帶,我們原本地家園在中心處,自從千年前有你這樣地修士進入,我們這些人便被驅逐了原本的家園,龜縮在南方邊境,與你們進行對抗。”那名壯漢現在顯得極為平靜,看待鍾元的目光也沒有了仇恨。
他知道鍾元隻是一名十幾歲的少年,不諳世事,長輩們並不一定會將事情的真相告知於他。
“當時沈家也隻是有一名魂合境界修士,你們的部族從遙遠的時代便在這裏生活,難道沒有一絲抵抗能力嗎?”
在他的認知中,傳承已久的村莊定然會有不世秘法,禦敵之術,就像身處於大荒之中的鍾村,玄冥壁壘連魂合境界的妖獸都不敢接近。
“看樣子你知道一些事情,並不是全然不了解。”壯漢想了想,眼珠子有些亂轉,道:“村子中老人確實有可以抵抗魂合境界修士的力量,不過年歲太過,沒能耗過敵手,已經死去了。”
鍾元手指一震,頓時一道劍氣停留在對方麵門,隨即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剛剛突破,境界還有些不穩,手滑了。”
這是一種威懾,他確實對這些人抱有同情心理,但並不是傻子,不想受人欺騙,若是平白無故被對方坑了,陷入危機,到那時候說什麽都晚了。
所有的騎士頓時露出憤怒目光,手中長槍折射出攝人光芒,意圖動手,卻被那名壯漢製止,隻聽他開口說道:“事實便是如此,雖然說有所遺漏,但我們確實沒有了抵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