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大荒真正的模樣,殘忍血腥,這裏的居民每天都在流血,村裏經常看到獵人隊滿臉笑容地帶回食物,向孩童們炫耀自己在戰鬥中地英勇神姿,但孩童們難以想象,獵人隊每天在大荒中捕獵所麵臨的危險折磨,隨時都可能丟失性命,隻是為了不讓村子地老弱餓死。
現在鍾元看到了,獵人隊為了保護他跟鬼猴群們戰鬥,哪怕不敵也在堅持,拖延時間,讓他先行離去。鍾山說地請族老來根本就是在騙人,獵人隊現在都難以抵擋這些妖獸,等他回來大概率看到地是遍布叢林的屍體,他心中有一根弦繃緊,有萬千情緒爆發,難過、自責還有愧疚。
鍾元回想自己曾經跟孩子們說自己能隨意出村,在村子附近獵殺動物,肆意瀟灑,山林中的猛獸難有一合之敵,受到孩子們的崇敬,成為了孩子王的存在。
現在看來,那分明是幾代獵人隊的成果,在這偏遠山區紮根,付出生命的代價清理了村子附近的強大異獸,留下部分弱小者給後代磨礪成長,他怒吼著爆發,離開了保護圈,沒有往村子方向跑去,反而直撲向一隻鬼猴子,身軀散發耀眼光芒,讓人睜不開眼,仿佛在直麵中午的太陽。
“鍾元!”鍾山來不及阻止,發出悲愴的怒吼。
這裏的每個鬼猴子都有著種道境界,而且骨骼堅韌,極為記仇,就算鍾元再過神異,能獵殺種道妖獸,但是也會被一大群鬼猴子的包圍下發生意外,橫死山林。
鍾元仿佛沒有聽到鍾山的呼喊,耳邊隻有長槍與骨頭的碰撞聲,獵人隊們都在戰鬥,險象環生,有不少嘴中咳血,快支撐不住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擰下頭顱。
“畜生!死來!”
他已經難以思考,隻想著將麵前傷害族人的鬼猴子殺絕,體內兩條陽脈被調動,道種上的雷光也噴湧而出,金色的光芒遍布他的全身,一絲絲雷光在金光中遨遊,化作一條森然巨蟒,張開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