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沒有任何道兵護身的無名強者首先遭殃,在能夠磨滅瞬間磨滅道境兵刃的攻伐之力下,他地身軀根本不夠看,沒有反抗之力。
剛剛接觸到肉身,他地身軀宛若一個泥人進入河水中一般,沒有任何血液流出,瞬間消融,灰飛煙滅,不過幸好他的神魂跳了出來,施展秘術,全身不斷噴薄精光,那是神魂之力在燃燒,消耗自己地道法,用以提升速度來逃脫。
“啊……”七長老地神魂也大叫,後背被觸中,那裏有不朽地力量停留,在腐蝕,他動用禁忌之法將自己的神魂分裂,逃出了部分,心頭震驚與恐懼到了極點。
他本是一代天驕,在不太適宜修煉的環境中登臨這個境界,而後便一直為天荒書院做事,稱得上是地位尊崇,而現在卻惶惶如喪家之犬,為了活命,將自己的部分道法舍棄,再也不能補充。
而薑啟的道法最為強橫,衝在了最前方,還沒有被沾染到,不過也正是這樣,似乎惹怒了那道虛幻的人影,他將染血古刀輕輕舉過頭頂,一刀劈下,頓時,整個鍾元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變了。
一道宛若開天辟地的斬擊,切開了整個世界,無數空間之力暴動,想要衝出來,卻被刀芒完全吞噬,完全氣化,融於其中。
刀芒緩緩滑動,沿途的一切都不能阻擋它的前進,一切都化為虛無,一切都融於其中,將整片上古區域劃分兩截。
這比上一次扶桑所施展的力量還要恐怖,鍾元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夠有人抵擋,也不相信接下來自己與祁憐能夠活下來,手中的神力默默的撤了下來。
“聽天由命,也不知道發明這個詞的人,當初是不是也像我這樣絕望。”鍾元感受不到一絲的希望,完全被這種能夠劃分陰陽的力量所震驚。
而就在此時,人影緩緩消散了,那刀芒宛變得虛幻,但依舊力量驚人,將沿途的一切全部摧毀,煙霧彌漫,完全看不清其中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