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速度很快,憑借著記憶來到了他們進入這片世界的地方,不過瞬間都犯了愁,這裏沒有隧道,沒有法陣,隻有一片無比濃鬱地霧氣,裏麵古獸嚎叫,陣陣神力動**,一看就不是一個安寧之地。
“沒有感應到任何東西,好像這一界隻能進來,不能出去……”祁憐緩緩開口道。
鍾元沒有放棄,依舊在尋找,他不想生活在這裏,外界還有親人在等待,若是沒有收到自己地消息,定然會發怒,特別是明叔,十分有可能帶著祖器攻向天荒書院。
不過一天之後,他也放棄了,這裏沒有任何的路,或者說以他們地實力無法找到來時地路。
“去最深處看看吧,也許能找到一些玄機,可以離開。”
鍾元做出了決定,正打算還要說些什麽時,被祁憐直接打斷。
“我說過,無論你去那裏,我都願意陪著你,所以別想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祁憐一把抱住了鍾元地臂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一如曾經二人在去天荒書院,生活在大荒中的場景一般,簡單而幸福。
鍾元點頭,兩人一人頂著一宗秘寶,隔絕了自身氣息,緩緩向深處接近。
在路上,鍾元不隻是一次觀察祁憐頭頂的琉璃寶塔,總覺得這座塔有些古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氣息,和自己的鎮天鍾截然不同。
是因為玄黃母氣的緣故嗎?
鍾元有些懷疑,但是仔細探查一下,又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絕對不僅僅是材質的區別,而是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區別,隻是自己暫時沒有發現到底是什麽。
“希望真的沒事,能夠直接找到出去的道路。”祁憐有些擔憂。
“這裏並不屬於這一界,連那座強大的祭壇都不能長時間在這個世界保留,說明想要跨界出手,對他們的消耗很大。”鍾元安慰道。
一路上,他們采摘了許多靈藥,落在手中氤氳遍布,蘊含的生命精氣驚人,這不是這一界的植物,一時間鍾元二人都無法認出,不知道什麽藥效,也自然不敢隨意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