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鍾元喊道,那男子根本不聽,森林中劍氣橫行,白刃將巨木折斷,他無奈,身形突進,包裹著陽力的拳頭震碎劍氣,空氣中的生命精氣都被打散。“為何要殺我?”
“哼,惺惺作態。”年輕男子氣勢暴漲,動用了體內道種,手持利刃前來攻伐。
金輝四射,鍾元不再言語,雙臂揮動,胸前凝聚一輪金色大陽,爆發出炙熱海浪,他從未跟同族搏殺過,這是第一次,他經常聽老人們訴說大荒中地人與事,那些人地殘忍血腥,對待同類時從不留手。
現在,那名年輕男子壞了大荒的規矩,連幼小孩童都要下手,那麽鍾元自然無所顧忌,把他當做山林中地惡獸,不再當做同類,他踏步急速前行,要與之一戰。
“找死!”男子一聲輕叱,周身氣浪凝氣為劍,圍護自身,白刃懸浮空中,化作一道閃電,急速飛來。
鍾元不再躲避,雙手拍擊,一雙小拳頭散發出滾燙地熱力,與白刃撞在一起,頓時金輝與閃電相交,咯嘣咯嘣作響,細密地裂紋出現在劍刃上,整個要破碎了。
“什麽?”男子露出驚容,這隻是一名稚童而已,年齡絕不超過八歲,一朝爆發,竟有如此驚人的破壞力,未免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那邊玄玉鐵劍乃是用千年玄玉打造而成,又用上古秘法時刻孕養,連種道巔峰的妖獸頭顱都能輕易切斷,而麵前這位稚童,隻在交手瞬間就強行打碎,這是什麽樣的妖孽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男子大吼,陰陽之氣噴湧而出,在空中現化出一幅陰陽道圖,激射過來,穩定了要裂碎的鐵劍,更是化作動力,利刃劃過,在鍾元手上割開一道傷口,幾滴赤色血液滴落草地。
“碎!”鍾元大吼,他還是心軟,剛剛潛意識的停手,不忍傷害男子,若不然那柄劍早就化成鐵水了,男子現在竟然還在不依不饒的攻伐,鍾元怒了,陽力噴發,手握一杆長槍,回身精準的刺在鐵劍裂縫處,呲的一聲,那柄劍被陽力烤化成鐵水,澆灌在草地上流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