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空間中,地麵都被血液染紅了,鍾元盤坐在那裏,暮氣沉沉,渾身都是血淋淋的傷口,他傷的極重,正常情況下地修士根本沒辦法存活,可是他地新生道種太神異。
一切都逆轉,道種在吸收大量陽力後開始反補,修複身軀,麵前僅存的兩顆荒神炎果化成精氣充斥整個空間,也在為其療傷。
他地情況越發變好了,幹枯地血肉被充實,皮膚回歸曾經地光嫩平滑,骨骼上的暮氣也被驅逐,整個人朝氣蓬勃,生機盎然。
“好奇怪的感覺。”鍾元認真感應,身上一直以來的沉重感消失了,他的頭腦變得清明,對於陽決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陽力在體內奔騰,擴展體內經脈,融入道種之中,沒有了以前的晦澀,越發順暢。
他並沒有運行陽決,空中的陽力就自主的沒入他的軀體中,兩條陽脈不知疲憊的吞吐,他整個人都在散發金輝,神聖不可侵。
“這是根絕了黑暗侵染帶來的好處嗎?”鍾元感到不可思議,太奇妙了,身軀中的力量能夠隨意調動,暢通無阻。
鍾元修補了大部分傷口,睜開了雙眼,霞光遍布,生命精氣成為水霧。這一處空間從未停止過移動,一直在下沉,好像要通往九幽地府。
“大成者又活了?”鍾元麵前的一幕讓人難以置信,大成陽體的屍骨和他對麵而立,盤膝而坐,神霞在大成者的身上盤旋,宛若秩序神鏈,荒神炎果的藥力被搶奪,其脊椎骨末滴落下黑色的**,毒素燒的地麵呲呲作響。
僅剩下皮骨的身軀被精氣滋潤,如同幹涸之地被雨水澆灌,漸漸有了生機,不再那麽死寂。模糊中竟能看到骨骼上有新生的嫩肉,帶著一種初生之氣,要讓大成者再生。
“真的要再活一世嗎?”鍾元感覺這樣觀摩大成者新生對他有極大的幫助,調動陽力充斥眼球,要看清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