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山的行為讓顧經亙感覺到異常奇怪,先是說了一大堆可能蘊藏上古秘聞的話,而後竟然直接展露本體,隻為了守護正在修煉關頭地鍾元,什麽時候這兩人地關係變得如此好了?好像也就吃了一頓飯,打過一場架而已。
顧經亙亦無奈,緊緊地盯著鍾元的身邊,擔心有些阿貓阿狗會突然出現,將其先前地努力全部打碎。
鍾元地心神全部沉入到丹田之中,麵容猙獰模糊,宛若經曆世間最痛苦地刑罰,極其痛苦,原本宏大的兩種異象此時不斷縮小,向其背後滴溜溜亂轉的道種匯攏。
他的身軀毛孔中流出滴滴殷紅的鮮血,宛若一個個圓潤的血紅珍珠,在陽光中反射出美麗的光芒。
這是一場蛻變,亦是一場磨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最深處有什麽東西在覺醒,皮膚表層漾出芬芳,飄起一縷縷白色霧氣,將直接整個籠罩。
“從白虎身上提出的真血寶藥果然霸道,這股精氣極難壓縮成型。”鍾元心中暗歎。
這是自己與自己的戰鬥,鍾元不會輸,想要到達更強的地步,顧經亙眼中露出異樣的光芒,心中對這名還未長大的少年極其佩服,他清楚易經伐髓的痛苦,將自身廢血從毛孔中排出,枯敗的骨髓抽出,完全是經曆一次死亡。
顧經亙從懷中拿出一卷枯黃的宣紙,猶豫後直接拋向高空,一副美麗的山水畫展開,從上方投出一片絢爛無比的銘文,將鍾元籠罩,在地上刻畫出一座大陣,霧氣藹藹,將裏麵的一切事物都遮蓋住了。
這是父輩們給予他的保命手段,可以抵擋魂合修士一擊,他一直都沒有舍得使用,沒想到竟然丟在了鍾元身上。
“損失大了,再來一次真血寶藥才能撫平我受傷的心靈。”顧經亙歎息,極為肉痛。
“轟隆隆……”
遠方一道潔白的神禽漂浮於天空,目光中電光閃爍,渾身都是戰意,他強勢的阻擋住了一群妖獸,不讓它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