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渾身染血,身上十幾道傷口,深入白骨,沒有死已經算是福大命大了。而雙腿斷了,用白布包裹著,男子臉上毫無血色,蒼白無力,狼狽無比。
“他實力太強了,而且他們一行人裏麵還有兩個靈墟境的高手,我們被騙了!除了我,其他兩個都死了……他們還說,讓我們隨便派人去,浩天境直接,去多少殺多少!”男子忍著劇痛道。他的腿被老板娘斬斷了,他是一路爬回來地,路過街道地時候被不少人望而遠之,無比的嫌棄,沒有人肯幫他通風報信會趙家幫忙,好在在路上看到了趙家地人。
其實他並不是自己逃跑回來地,是被姬明淵放走地,為的就是讓他回來通風報信,要不然早被老板娘一劍削斷了頭顱。
“豈有此理,好大的口氣,居然公然和我們一族作對,給我派人,提頭來見我!”趙司明冷聲道。
“報!”又有一人跑進了大殿,跪倒在地,有事情要稟報。
“說!”趙燕南冷聲道。
“現在城中已經傳開了,說我們心胸狹隘,比武不成還派人追殺那些散修,還被殺了兩個靈墟境高手,還有人說我們一族家道中落,不成氣候!”那人稟報。
“混賬東西,真以為我們一族沒人?我現在就帶人殺了他們!”趙燕洵怒聲道,快步走了出去!離開大廳,要籌備人馬上殺過去。
趙司明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冷酷,若不是現在計劃正處於緊要關頭,他要坐鎮在此地,而且現在不能抽調什麽人手,要不然即便他不親自出手了,也會讓個浩天境的高手把姬明淵他們全部殺光,把頭顱高高懸掛在他們趙家的演武場上,怎麽會容忍區區幾個散修欺負到頭上?
“族長息怒,燕洵早已經是靈墟境四重高手,帶上人馬必定手到擒來,區區靈紋境的散修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我們還是以大局為重!”一個白胡子老者拱手彎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