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唐王朝邊陲一個靠著界河的小鎮上麵來了兩位怪人,一位身著戰甲,但是戰甲已經是破爛不堪,多出都有刀劍劃痕和利箭穿透的跡象,另外一位衣著是粗布麻衣,腳下一雙尋常人家穿的草鞋。
兩人從衣著上麵看起來就是身份毫無關聯的兩個人,但是走在一起也絲毫不顯得突兀,隻因為二人都是一般的蓬頭垢麵,邋裏邋遢,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有洗漱過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酸臭味。這些倒都還是其次,更令人難受的是,兩人一張嘴就是一股子令人作嘔的魚腥味。
身著戰甲之人手上還拿著一杆漆黑如墨的黑色戰槊,戰槊看起來絲毫不出奇,既沒有虎虎生威的花紋,也沒有讓人膽戰心驚的鋒刃,隻是那一股武器自帶的殺伐氣息讓人有些後背發毛。
粗布麻衣的年輕人龍行虎步,看起來也是氣質非凡,雖然是蓬頭垢麵也擋不住一身的貴氣。如果不是身上的味道實在是讓人過於難以接近,一定能夠有人發現這個人敗絮之中藏有金玉。
“終於到了有人的地方了,我一定得好好洗漱一番,這幾天都快把我給熏死了。我現在都覺得我身上一搓都能夠搓下一斤泥來。”姬不舍看著小鎮的城門,想起來這幾天的遭遇,不無感慨的說道。
雲藏鋒倒是哈哈一笑,說道:“是嗎?我倒是沒有察覺到我們身上有什麽異味,要是有也隻是因為多日食用生魚又沒有用鹽粒清洗口中殘餘的汙垢,讓嘴裏麵生出了一些腐敗的魚腥味罷了。古人雲,久居鮑魚之肆而不聞其臭,我聞不到我們身上的味道,自然也不稀奇。你能夠感覺得出來,倒是奇了怪了,說不得是因為你平日裏太過於錦衣玉食,略微吃一些苦頭就受不了了。”
姬不舍聽聞此言,隻是白了雲藏鋒一眼,便低下頭不再言語了。
兩人於界河之上漂流了將近半月,自打那天雲藏鋒開始下河撈魚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被雲藏鋒猜了一個正著。姬不舍雖然一天隻是吃一頓,並且把所有的食物都精打細算,足夠他支撐七天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