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很多種知己,雲藏鋒遇上司馬刑機就感覺是其中一種,這一種感覺比他跟洪家少爺在一起還要神奇,是一種惺惺相惜和得逢明主的感覺。洪家少爺雖然也是從三十裏沙海開始就擔任雲藏鋒為隊長的小隊智囊,可是他總是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刻意地和所有人保持著一段距離,大家沒有說開,卻都心知肚明。
也許是因為洪家少爺小時候的經曆一直讓他對所有人都保持著一種防備的心理,也許是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少爺,老洪自己心裏麵有心結。總之,這裏麵有太多的可能性了,雲藏鋒更願意把洪家少爺看做是一個交心的朋友,而不是上下級的好部下,司馬刑機卻很好地填補了這一片空白。
兩人找了一塊地方徹夜長談,胡璃就窩在雲藏鋒的大腿上麵舒服的睡著了,發出的輕微的呼吸聲。
人生難得遇見一個聊得來的人,所以兩人一聊起來就沒有注意到時間的飛逝。從戰場布局聊到了兩人的過往,聊到了對於生活的感悟,雲藏鋒雖然因為自己的特殊際遇而有所隱瞞,但還是能夠感覺到司馬刑機的坦誠相待。
直到第二天大亮,胡璃從自己的懷中轉醒過來,雲藏鋒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和司馬刑機已經說了一夜的話。
“抱歉了,月亮城那邊還等著我的消息,我還得回去坐鎮。你的想法很好,隻不過我還需要等幾位統領到了才能再做安排。你在這裏等我消息,帶好所有人,不要出什麽岔子。”雲藏鋒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對司馬刑機說道。
如果說司馬刑機是一匹千裏馬,雲藏鋒就是司馬刑機的伯樂。他從小家裏條件還算是優渥,父母隻有他一個孩子,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也就養成了他一身傲骨,桀驁不馴的性格。
隻是後來家道中落,四處流離,他才發現這個世界上麵有很多事情都和他原本想象的根本不一樣。他多次參加科舉考試,可是每每被人搶了先機,裙帶關係和送禮上位的不計其數,想要經商,可是這裏麵的彎彎繞繞一點也不比仕途的少,別人的訂單一直拿不到自己的手上,隻因為不願意低頭,不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