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就是江湖,水中的魚兒浮遊看起來自由自在,卻總是逃離不開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命運。魚苗層出不窮,費盡心機在這一個江湖或者池塘裏麵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一處蝸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突然冒出來的小輩給占了去。
所以廟堂之上的漢唐王朝雙庭柱之一的韋紹年韋大學士曾經給江湖斷言道:“所謂江湖人士,追名逐利不弱於廟堂,熙熙攘攘更如過江之鯽。隻是廟堂尚且有洪流分斷,江湖確確實實毫無規矩可言,說不得便是朝生暮死,生死難斷。廟堂難,如小魚遊大江,尋尋覓覓終究難得,江湖難卻是逆流飛瀑而上,不進則死。”
江湖中人往往喜歡說一句話,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出自熊耀華先生的短短八個字便已經將江湖的無奈道得淋漓盡致。江湖中人不怕老,也不害怕遇見對手,就怕有一條不知道突然從哪裏出來幾個年輕後輩就將他踩到腳下,所以必須得不斷修煉身心,武功和心計都絲毫不敢落下才行。
獅王便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雲藏鋒還在天奇峰裏麵享受著六位師父的庇護,並且刻苦修煉的時候,獅王就已經是西疆國行伍當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了。官拜右軍龍騎將軍的那一年,獅王僅僅十五歲,憑借兩千精兵攻破了西方樓蘭國的三座城池而馳名西疆國。
直到四獸王的名號漸漸在西疆國打響,獅王被科察爾沁封為貴族,而且還是貴族當中身份最為尊崇的王公一脈,也沒有超過二十八歲。四獸王向來同氣連枝,但是獅王一直穩壓著其餘三位獸王一頭,不是沒有他的道理的。
獅王被賜爵公爵,統領西疆國超過一半的軍隊,而其餘三位獸王,不過是被賜封為伯爵,掌管著某一個兵種的小部分兵馬。無論是從爵位上麵來看還是從實權上麵來看,獅王都足足領先了其他三位獸王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