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雲藏鋒住進太安茶館老板的家中已經過去了半旬,這半個月以來,雲藏鋒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要說哪一種更多,大概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深淺了。
那一天歐陽紅袖突然出現在了這個小小的院子當中,給這個並不大的小院子增添了幾分難能可貴的活力。一名豐腴妖嬈的妙齡女子出現在了一個充斥著草藥味的地方,自然總能夠給人帶來愉悅的心情,連帶著茶館老板的病情都好了許多。
好處是很多,但是壞處也不少,茶館老板娘見到了歐陽紅袖之後,每一天都在擔心著自己的男人,她隻是一個沒有見識的鄉下女子,相夫教子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可是她也希望自己的男人心裏麵隻有她一個人。可是那一襲紅衣的女子出現之後,自家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就掛在這個女人的身上,讓茶館老板娘受夠了氣,導致雲藏鋒替客棧老板行針的時候,發現他身上總會多一些莫名其妙的淤青。
“雲少俠,那名紅衣女子究竟是什麽身份,莫不是少俠你的紅顏知己?這種豔福,令人豔羨,也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啊。”這一天兩人又在藥浴,雲藏鋒泡在木桶當中,感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了,那一股藥力被吸收進身體裏麵,不停衝刷著筋骨和血肉,卻突然聽到茶館老板說出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在最開始的那一段時間裏麵,茶館老板浸泡藥浴的確需要很大的劑量,龐大的藥力會讓茶館老板昏昏欲睡,很快就進入一個好夢當中。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已經不需要這麽大量的藥液來幫助茶館老板的身體恢複了,所以劑量也就相應減少,茶館老板也不會昏睡過去。
正因為如此,才有了兩人麵對麵聊天的場麵。
雲藏鋒苦惱地說道:“鄧老哥說的這是哪裏的話,我一介山野村夫,哪裏能夠和那位小姐的身份相配,縱然我有這個心,也自知沒有這個福分啊。歐陽姑娘也就是在下的一個普通朋友,一起經曆過一些事情,算得上是知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