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與別處也並沒有什麽分別,並沒有因為天子的氣運而變得比其他地方多一個太陽或者多幾朵白雲,稀稀拉拉的雲朵斜掛在天空中,懶洋洋地飄著。一個用膳廳的崩塌對偌大的九五城來說並不算什麽損失,這點費用也不至於讓國庫傷筋動骨,沒有外人在的禦膳房和用膳廳,年輕道人抬起頭望著那一片天。
姬修的臉色並不好看,在九五城中被人刺殺,還是曾經摯友的子嗣,對天子的臉麵來說是多麽掛不住的一件事情。年輕道人不知道想著什麽,又怕目光投向了姬修,有些疑惑這位天子什麽時候變成了這麽一個愛惜羽毛的人。
他開口說道:“雲賢侄,既然你這麽想知道當年的真相,我倒是可以把我看到的,想到的東西都告訴你。二哥,如果我說的有什麽不足的地方,你來做補充可以嗎?畢竟死的人是七弟,雲賢侄作為七弟唯一的血脈,他有理由知道那些事情。”
這個年輕道人好像是姬修的天敵一般,不管他有什麽要求,姬修總不會十分嚴厲的拒絕。姬修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三弟,你總是這般婦人之仁,君子懷仁不錯,可是皇家的臉麵可就被你丟得一幹二淨了。”
見姬修答應,後麵的話即便是責備,年輕道人也十分高興,說道:“這裏又沒有什麽外人,丟不了什麽臉。再說了,丟人都是丟在自家門口,再撿起來就好了,又不是什麽傷筋動骨的大事,二哥何必這麽大的火氣?”
姬修冷哼了一聲之後便默不作聲,姬不舍好不容易從雲藏鋒的殺氣之中坐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雲藏鋒看了姬不舍一眼,倒是能夠明白一些事情,或許這個大皇子正在為剛才沒有殺掉姬修而可惜,皇家的事情總是那麽讓人摸不著頭腦。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年輕道人便開始說起來當年的事情,站的角度不同,說出來的故事或許也不相同,雲藏鋒倒是十分有興趣知道這位三叔眼中的故事是怎麽樣的。雲如龍曾經告訴過他京城七俠的故事,這位三叔很早就退場了,被一位仙人帶入了修仙路,不知道還有多少故事在他身上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