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藏鋒一口氣喘勻,心有餘悸地看著剛剛才爬出來的那個洞口,沒有對胡璃說什麽解釋的話,而是直接對識海之中同樣被嚇了一跳的白玉小人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一槍,簡直要了人命了,絲毫不留情麵啊。”
“鄭無敵,他還活著,而且還成了這一輩的守護人,當真是令人想不到啊。”白玉小人雖然聽見了雲藏鋒的話,但是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當中,根本不理會雲藏鋒在外麵大發雷霆,緩了一會之後,才對雲藏鋒說道:“下麵別去了,直接去找你媳婦吧,以你現在的水平和檔次,還沒有資格參與這裏麵的事情。”
雲藏鋒並沒有因為白玉小人的輕視而生氣,他想得很多,白玉小人的表現讓他把這件事情直接和之前的那一次交談聯係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很明顯雲藏鋒不會再去多問。隻不過雲藏鋒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現在都是可以和元嬰期老怪一較高下的人了,竟然還說我沒有資格。”
就是這一句話,讓白玉小人不禁笑出了聲,說道:“元嬰期,在這個怪物的麵前也不過是渣滓罷了。這裏的情況你也已經看到了,能夠在這種地方活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人會是簡單的人物嗎?說不定此處的變化都和他有關係。”
說到這裏,白玉小人不禁頓了一下,然後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語氣,而是用一種凝重的語氣接著說道:“也說不定是封印鬆動了,那顆心的憤怒和抑鬱傳了出來,如果是這樣,恐怕還真的要考慮當時我跟你講的事情了。”
聽到這樣的話,雲藏鋒急忙回絕道:“別跟我說那麽無聊的事情啊,我可不會去做的。還是你說的有道理,趕緊找到我媳婦,然後老婆孩子熱炕頭,沒事在外麵瞎跑什麽,你說是不是?隻不過嘛,嶽父和幹娘的仇還是得報,至於這個妖王,也沒有什麽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