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黑魔我們的弟子被你無辜斬殺,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一群金丹境、元嬰境的宗主和家主圍了過來,他們身上爆發出如山似海地威壓,指著死在大坑裏地修士,衝著寒孝咄咄逼問道。
麵對眾多強者的威壓,寒孝地背脊挺地筆直,淡淡笑道: “他們對我動手在先,我是被迫自衛在後,你們有什麽資格找我要說法,反而我想問問你們,怎麽教地弟子,沒事就出來偷出來搶,哪裏像修真者,倒像是凡俗界的山匪馬賊。”
一眾宗主和家主齊齊變色,“寒黑魔,你得罪了萬佛宗、趙家、韓家、真的還要將我們這些宗門和世家全部都要得罪個遍嗎?”
“你們都說了,我連萬佛宗、趙家、韓家都敢得罪了,還會怕你這群小魚小蝦?想要我的東西,就盡管上來拿吧。”寒孝的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顯出冰冷之意。
眾人對望一眼,覺得寒孝說的似乎挺有道理,但若是現在不將寒孝手上的黃玉扳指搞到手,等會大賽結束,寒孝身上的大機緣大造化和他們將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眾人目光閃爍不定,就在這時,虛景領著十數名玄清宗的弟子趕了過來,他先是掃了寒孝一眼,隨後朝著一眾宗主和家主拱了拱手道:“各位,這件事,我已經了解清楚,的確是各位的弟子,起了不好的心思,所以才招致殺身之禍。”
他說到這裏,便不在往下說,拿眼掃向眾多圍過來的宗主和家主們,若他們不識趣,還敢在這裏鬧事,那他就要反過來替寒孝追究他們唆使鬧事的責任了。
看著虛景來者不善,話裏暗藏警告,這些宗主和家主,哪敢和玄清宗為敵,狠狠瞪了寒孝一眼,便都灰溜溜離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虛景又將目光落在寒孝和巫丹風身上,朝著二人拱了拱手,什麽話也沒有說,轉身帶著已經收拾好大坑裏的屍體的一眾玄清宗弟子飛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