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孝又問起他們三人為何上山,小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們是東陸神州河西行省分部的弟子,離此地不遠的平山縣,是我們禦屍宗一個重要地基地,駐紮在此地地掌巫和鎮守,因為貪墨教中修煉資源,已經被河西行省分部掌教大人,派人抓回了河西分教,我與孫奎、陳龍是去接任掌巫、鎮守一職的。”
“既然你們是去接任教中職務,那你們跑到這荒山偏野來幹什麽?”寒孝有些不解地問道。
“前輩有所不知,河西行省分部地掌教和大司祭不和,都往平山縣派出了一個鎮守,分別就是被前輩所殺地孫奎和陳龍,而根據禦屍宗的規矩,每一地隻能有一個掌巫和鎮守。所以二人相約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由我做見證人,先商量平山縣的利益如何分配,商量不攏就以武力分出勝負,誰贏誰就去平山縣做鎮守。”
說到這裏,她臉上露出深深的悔意,早知道有寒孝這一個大魔頭在這裏,她是打死也不會跟著孫、陳二人過來。
“你們身上可有什麽身份憑證?”寒孝目光一閃,忽然問道。
小芳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答道:“有!”
說著,便從懷裏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身份玉牌,和一張類似羊皮卷的卷軸。
寒孝從她的手裏接過來看了看,那玉牌上寫著,禦屍宗河西分省四品輔祭沈芳。
又將卷軸打開,上麵大意是委任沈芳為平山縣掌巫,後麵加蓋了一個詭異的屍體印章。
“禦屍宗平日裏會不會來平山縣巡查?”寒孝收起身份玉牌和卷軸,伸手遞還給沈芳,很隨意問道。
沈芳見寒孝沒有要她的身份玉牌,對活命的希望又多了幾分,回答的更加幹脆和仔細,“每隔兩年會有使者從河西行省分教過來,到時候我們將收上來的修煉資源,放進儲蓄戒指,交給前來的使者就可以了,其他時間不會有人過來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