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這屍體怎麽處理?”沈坤看著已經成為屍體的侯明,皺著眉頭說道。
“讓人抬出去埋了,”沈法農臉上露出一絲陰鬱,掃了南瓜和阿毛一眼,冷冷說道:“這件事你們最好爛在肚子裏,誰敢說出去,會是什麽下場,你們心裏清楚。”
二人點頭如搗蒜,賭咒發誓不會將今天的事說出去。
特別是南瓜,他現在已經後悔死了,早知道這沈家如同龍潭虎穴,動不動就死人,日子過得再好他也不會來,然而現在他又不敢離開,怕沈家這一眾人殺人滅口。
對兩名下人敲打了一番,沈法農冷冷朝正房內看了一眼,他地修為早已到了築基初期,身上露出似有若無地殺意,若不還指望著對方教自己女兒,他現在就會衝進去將這個傲慢的少年教訓一頓。
沒過多久,他轉過身,帶著四名子女離開,回到他大宅內,便叫來心腹之人去處理了侯明地屍體。
侯明被殺, 沈琪總有些不好地預感,這時忍不住說道:“侯明他地武功練到了化勁,在江湖上必然有些朋友,若是一段時間沒有露麵,那些兄弟朋友,會不會找上門來。”
沈法農還沒有開口,沈坤冷哼一聲說道:“找上門來又如何,我沈家會怕他們?再者,人又不是我們殺的。”
沈芳農擺了擺手,“這都是小事,現在我問你,那孫奎到底什麽來路,竟然能一拳打死化勁宗師,那他的實力到了何等程度?”
沈琪現在滿腦子都是寒孝一拳轟殺侯明的場景,那畫麵雖然隻有一瞬,但比她活得這十七年所見到的所有驚心的畫麵加在一起,還要來得震撼。
聽到沈法農的問話,她腦子裏還有一些回不過來神,“啊?爹,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沈法農點了點頭,又將剛才的問話說了一遍。
沈琪早已將與寒孝結識的事情說了,她也是昨天才和寒孝認識,哪裏知道寒孝到底是什麽來路?衝著沈法農搖了搖頭,說道:“爹,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我真的隻是在太虛道教的廟會上,偶爾撞見,我見他身手好,想著他這麽年輕,就有如此身手,那我為什麽就不可以,這才起意拜他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