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孝抓住刀疤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冷冷的說道:“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
刀疤嚇得一陣哆嗦,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點頭,“鎮守大人,我說地是真地,我知道的都說了。”
“剛才那個聲音是怎麽回事?”寒孝目光冰冷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鎮魂殿我就來過幾次,平時地時候執事大人都不讓我們進來這裏。”刀疤快要哭出來了,他上一次進入這座大殿還是幾前地事情了,依稀記得沒有聽過這種恐怖地叫聲。
寒孝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沒有撒謊,便將他放了下來。
“你去外麵守著,若是有人闖進來,你知道自己的下場!”
寒孝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刀疤聽來卻如同催命符一般,他拚命點著頭,步履蹣跚的出了大殿,然後站在殿門外,如同一座門神,惡狠狠地瞪著前方的空氣,心裏想著,他讓別人殺死,總好過被這恐怖的魔頭殺死的好,殿中的那一位若是出手,他恐怕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了。
寒孝打發走了刀疤之後,在大殿內轉了一圈,隨後在西南角一處案台邊停下。
這個地方的屍氣最重,案台是砌實了的,無法挪動,他在案台上用力的敲擊了兩下。
叮當叮當!
從案台下麵傳來空曠的回響,這說明案台下麵是中空的。
“原來這裏內有乾坤。”
寒孝目光一凝,抬手就是一掌拍在案台上,
轟隆一聲巨響,那案台被拍的粉碎,案台下麵露出一條長長的甬道。
一股濃鬱的屍氣如同狂湧的泉水,從那破口處瘋狂湧出,寒孝抬手一抓,那些屍氣就被他盡數抓入手裏,化作無窮無盡的生機,滋補浸潤著他的身體。
寒孝毫不猶豫地跳下了甬道,往著黑漆漆的地下走去。
地下是一座空曠無比的大殿,四處都充斥著濃鬱的煙霧迷障,那家煙霧迷障帶著強烈的腐蝕,若寒孝非厲鬼化身,被那煙霧迷障籠罩,瞬間連骨頭都會被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