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青年一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邊向後踉蹌後退,一抹臉上的鮮血,憤怒地目光朝著寒孝射了過來,“好膽,你是在找死……”
他地話隻說了一半,又是一陣破空聲傳來,一個瓷盞正中他的麵門,立刻就讓這青衫青年臉上開了花,滿臉是血,鼻骨也被砸斷,歪塌下來,一股刺痛傳來,他捂著臉在那裏慘嚎起來。
寒孝甩了甩手腕,將輪椅滑到青衫青年身前,抬頭看著青年,冷冷說道:“滾!”
雖然隻是一個字,但還是震撼了那名中年男子,他呆呆地看著這個坐在輪椅上地黑衣黑發少年,這少年看起來病怏怏地,沒想到力氣這麽大,而且還這麽狠。
青衫青年被瓷盞砸中了臉,不但被砸殘了一條手臂,還直接破相開花,這青年一看就是個凶狠的角色,這件事自然不會如此罷休。
“狗賊,你敢暗算我,你死定了!”
聽到院子裏的動靜,外麵青衫青年帶來的隨從破門而入,一眼就看到滿臉滿身是血的青衫青年,知道自家主子吃了虧,紛紛拔出腰間的鋼刀,也不說話,當先一人,看到寒孝直接揮刀砍了過來。
寒孝就坐在在那裏神色淡然,仿佛眼前提刀的漢子並不是砍下他。
寒孝沒動,站在寒孝身後的孫小寶動了,他在山林裏搏殺過不知道多少虎豹,加之凝氣成功,動作和速度都非普通武者能比,那人手臂剛揚起,孫小寶已經迎了上去。
砰——!
孫小寶一拳打在那人揚起手臂的胳肢窩處,那人吃痛手中的鋼刀脫力落地,他又是一拳打在那人臉上。
他這一拳用盡了全力,竟然將那人的臉骨打得哢擦一聲碎裂,血液從他的鼻孔、嘴裏噴灑而出,身體橫飛出去摔在地麵, 翻滾慘叫。
後麵那些隨從,目光都是一厲,滿目猙獰的說道:“你敢打傷我們八爺,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