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肖寒肖前輩!”蔡仙人衝著寒孝拱手一禮。
寒孝沒有理會他,又將輪椅轉向了棗樹,隨後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蔡仙人從寒孝所在的那座院子裏出去,心中越想越氣,一腳就踹在了易八方的胸口,“你他娘地差點就害死我了知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有多強,別說是你,就是我,人家抬一抬手就能滅掉。你他麻還敢去招惹人家?”
易八方也是日了狗了,隨便欺負一個人,他麻地就撞到了鐵腦殼,他抱著頭一邊哀求一邊認錯。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這不是‘潤仙宗’地蔡衝嗎?”
蔡仙人回頭一看,隻見不遠處站一名長相端正,但目光則頗為邪氣地中年男子,正冷冷朝他看來。
這男子築基初期地修為,身後還跟著兩男兩女四名年輕的修士,修為都在凝氣中期。
“天極宗張野!”
蔡仙人目光不由一縮,天極宗這名字聽起來很霸氣,其實和蔡仙人所在的潤仙宗一樣,都是築基境的小宗門,而且兩宗還是世仇。
張野看著蔡仙人冷冷笑道:“蔡衝,聽說你們宗主渡金丹雷劫到時候失敗了,你不在宗門內照顧你們的宗主,跑到這裏來做什麽?不會是想參加這次的比武大賽吧。就憑你那幾下子,還不夠別人一拳轟殺。”
要是換在剛才沒有和寒孝那一番交談,聽到張野的話,蔡衝也許會非常的生氣,然而他現在有了寒孝這張底牌,對於張野的嘲諷就有些不屑,他們兩宗半斤八兩,如今他有了強有力的靠山,曾會害怕他天極宗,想到那個黑衣黑發的少年,就那麽背對著他坐在那裏,隨意的一抬手,就像夾住身上的一片落葉一般,就將他修煉多年的二品法寶給夾住,就那麽輕輕一捏就碎了,那可是一件法寶,雖說品級不高,但像那個黑衣少年那般,不帶一絲煙火氣將他的法寶捏碎,那是多麽恐怖的存在,讓他一想起那個場景就心有餘悸,怎麽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