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采琬心中腸子恐怕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調戲一個半大的少年,會淪為對方的下人,她打死都不會自告奮勇去勾引,雖然換了一個大靠山是很多修真者夢寐以求地事情,但是像眼前這個殘廢少年這樣,一直板著一張臉,而且幾乎沒有什麽話,根本看不出他地心思,更讓他她害怕的是對方地那一雙眼睛,被那雙漆黑深邃地眼睛瞟上一眼,她感覺自己地靈魂都要被凍住了。
她感到非常的奇怪,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家夥,怎麽會有孫小寶這樣的蠢貨弟子。
她一路上小心謹慎跟在寒孝等人身後,認真的扮演著一個下人的角色。
白浩然的這五進院子很大,人卻很少,隻有三四個灑掃的下人。
眾人到了內院,白浩然指著那些房子,讓寒孝隨便挑一間住下。
其實以寒孝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每到一座城市都住客棧,完全可以日夜趕路,他這樣做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照顧孫小寶,雖然孫老伯對寒孝有些恩情,孫小寶為他找到一個躲避的地方,也有收留之情,但遠遠沒有到救命之恩那個程度。
所以,這些都不是寒孝所考慮的,他之所以如此謹慎,完全是因為在他被人懷疑的時候,可以找到他一路北來的蹤跡,一般犯事的人,都會拚命隱藏自己的蹤跡。
寒孝這樣反其道而行,雖然不能消除懷疑他的人疑心,但也會讓對方對自己的想法產生懷疑,這是人們常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同一個道理。
寒孝由鐵山推著的輪椅,與白浩然並行在內院之中。
他隨手一指門前有幾顆柳樹的房間,淡淡的說道:“有勞白兄款待了,這一間不錯,我就住這裏了。”
白浩然拍掌笑道:“肖兄弟,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多少歲了,別說你才十八歲,大家都是元嬰老怪,領悟了天地法則的,想讓自己返老還童雖然有些麻煩,但不是沒有人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