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莫要張狂,雖然你的修為也到了金丹境,但我們這邊有兩個人,你隻有一個人,隻要我們留心戒備,殺掉你是遲早的事情。”
那名金丹女修揮舞著紅色長鞭,在空中抽打了一下,發出如同驚雷般地響聲,震地那周圍的人耳朵嗡嗡發麻。
“誰說我就一個人了,我這旁邊不還是有一條狗嗎?”
酈采琬說話地時候目光下移,看向了躺在那裏看戲地大黃。
大黃被酈采琬看地有些不自在,總感覺酈采琬想在他身上打著什麽鬼主語。
“你,你什麽意思竟然敢把我們比成狗?你是在找死。”
那名高個的金丹男修,見酈采琬如此說,不由的勃然變色,同時祭出一柄長劍,揮劍指著酈采琬怒聲喝道。
“沒沒沒,我可沒有把你們比作狗,你們和我家主人的狗比,那真是連狗都不如。”
酈采琬的話說的很慢很慢,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都是一怔,隨即就有些不知道這兩人是金丹境修真者的普通凡人都笑出聲來,而且而那些修真者,不敢與那些無知的凡人一樣放聲大笑,將笑聲憋在了肚子裏。
倒是那牽著毛驢的半大孩童,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你放肆。”
那高個的金丹男修,已經怒不可遏,長劍在空中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轟鳴之聲,似乎隨時都準備出手,轟手這個漂亮張狂的女人。
“我說的是實話,你們若是不信,那就和我主人的這條狗打一場,若是你們能打贏這條狗,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
酈采琬說著,一腳踢在了大黃的屁股上,冷笑道:“喂,大黃,別躺在地上裝死了,主人說了,你可以吃掉這兩個人,去吧。”
大黃被酈采琬踢了屁股,非常的生氣,正準備發火,聽到對方是奉了寒孝那大魔頭的命令,叫他去殺兩名金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