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進大殿前,夢雲陷入了沉睡,池城又將小東西抱了起來,進了大殿。一進大殿,池城才算明白過來夢雲說的朋友是什麽意思,隻是池城有些納悶,為什麽連嚴蕾也在這裏:“血兄,你怎麽……”
一看到嚴蕾,池城下意識的就想動手。那塊大屏幕上顯示地正好是熔岩湖地位置,也就是說血痕和嚴蕾都知道他與王笑在白玉石台上待過,現在的狀況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就算兩人誰也沒有拿地脈真核,嚴蕾也會認為是他們兩個拿了,嚴蕾隻要回去將過程和太師一說,羅斯公國哪還有他安身立命地地方。
不止如此,就算他沒拿地脈真核,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嚴蕾清楚他地底細,太師又怎麽可能放任池錦鱗地兒子逍遙在外。
“一言難盡,他呢?”血痕看了看嚴蕾,沒有多做解釋,反倒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小東西,問道。
“睡了,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既然血痕不想解釋,他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下手。外麵還有不少人在打鬥,萬一驚動那些人,他們哪還有命在。
“等等,上麵那些人走了,我們再出去,出去的路我清楚。”
“為什麽不現在出去?”池城反問道。
其實池城也知道血痕說得對,但如果真等劍聖們都走掉以後再出去,以後他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但如果現在出去,被劍聖們發現是在所難免的,到時候劍聖們會把寶物的歸屬自覺算在三人的頭上,能把他們兩個都拉下水,池城心理還能平衡一點。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嚴蕾倒是頗為識趣,適時表態道。
“那就好。”池城冷冷道。
他知道就算他解釋了也沒人信,在嚴蕾麵前,他還沒有放心到能連內世界也展露給她看得地步。況且就算給她看了,她也不一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