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搞錯了?”池城問道。
“這個……”兩人吞吞吐吐的看了看櫻落,沒好意思開口。
“你們不用管我,我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櫻落還能說得出口,可當著池城兩個兄弟地麵,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他地妻子之類的話。
“老大就是老大,風流不減當年,大嫂這麽好地姑娘都能上你地賊船。”陳彥感歎道。
第一次見櫻落地時候,櫻落還是第五等級中的種子選手,以三人的窮屌絲狀態,隻能仰而視之。人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盧克公國已滅,三人都已是亡國之奴,哪成想到了這步田地,反倒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
“他以前還風流過?”果然,櫻落一聽池城的往事,立刻來了興致。
“什麽叫風流不減當年,當年我可沒像你們兩個一樣,隻靠下半身思考。”當著櫻落的麵,池城可不敢讓這兩個家夥把老底子都抖出來。
其他的倒還好,至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但關於墨雪的事,可都是千真萬確的,雖然池城也不清楚這兩個家夥知不知道,但萬一這的一些零碎東西,抖出來也夠他喝一壺的。這才剛剛勾搭上,萬一被櫻落知道了,還不得家法伺候。
“您老那風流樣,我們可學不來。帝都城破之時,都有美女惦記著。”陳彥酸溜溜的說道。
“帝都城破之時?”
“是啊。當年帝都眼看著羅斯公國的大軍攻來,各大學院、門閥都相繼遷往了金盞花公國,那時候學校清點人數,咱們班唯獨少了個你,後來北辰學院遷走之後,我們兩就留下來找你了。莎蘭也想留下來,不過被我們兩個阻止了,她一個魔法師,還是女孩子,我們哪能讓她跟著受這種苦。”東塵羽歎了口氣,說道。
“你們兩個是為了我才留在這裏的?”
“也不全是。祖國被滅,何以為家,我們兩個也不想離開盧克公國,金盞花公國再好,也是寄人籬下,倒不如出來做山賊的舒服。”陳彥倒是看得開。